“呵,他这不好好的么。”
成莫昭瞥了一眼身后的马车,瞬间冷下脸来。
黑羽欲言又止的望着自家王爷寒冷的神色,不敢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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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裴砚一行人到长安的时候,早已是暮色沉沉。马车停在了皇城小门外,在里边换了轿子。
林裴砚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身子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钟小栀一会儿给他擦汗一会儿给他盖被子,忙的不可开交。
那些该死的反应终于都消散的差不多了,林裴砚上轿子之前在马车里换了一套衣衫。毕竟是面见圣上,他也不敢马虎。
林裴砚一脸苍白的坐在轿子上,钟小栀亦步亦趋的跟在轿子旁边。
直至轿子停在了养心殿前。
林裴砚跟在成莫昭身后,在养心殿面见圣上。
林裴砚进了养心殿内,发现里边除了允帝,只有一名老太监在一旁伺候着,偌大的殿堂里只有寥寥几人,不由面上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他怔愣片刻,在成莫昭请安后,也向允帝跪道:“微臣林裴砚见过圣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允帝笑道:“爱卿无须多礼,平身吧。”
允帝不过是问了些细碎的小问题,林裴砚面色镇定对答如流,只是任谁都看得出他脸色苍白看上去疲倦到了极点。
“微臣只是,舟车劳顿,有些水土不服。”林裴砚毕恭毕敬的小心回答着。
允帝笑道:“昭儿,带人回你的宁王府好生歇着吧。”
林裴砚闻言微愣,满目震惊的看着成莫昭,他微张着唇,一副可怜的要命的模样。
成莫昭不过是瞥了他一眼,便回了允帝:“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好好照顾砚世子。”
他说完便转身抬脚往殿外走去。
林裴砚微怔着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成莫昭用力的拽着手臂往外带。
他轻咬着唇,只觉着那该死的药劲又有些泛上来了。林裴砚微微抬眼,对上成莫昭戏谑的眼神。
他分明是故意的。
林裴砚挣扎不得,只能被这人带着一直往前走。
堪堪到殿门口的时候成莫昭忽然松了手,林裴砚原本就有些站不稳了,踉踉跄跄的便要摔在门边。
“镇北将军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裴砚绝望的阖了阖眼。
忽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而抓住了林裴砚的手臂,他刷的一下睁开眼。入目之处是一袭玄色长袍,腰间束着紫色玉带。
林裴砚轻声道谢,抬眼对上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不用。”
那人的声音冷的要命,见林裴砚已站稳,便停也不停的往前走去。
林裴砚按着自己心口,拼死压抑着那些泛上来的欲望,看着成莫昭越走越远的背影,咬咬牙,追了上去。
成莫昭好像是故意放慢着脚步,在林裴砚缓慢追上来之后才猛地捏过他的脸,双指按在他的脸颊间。
那张好看至极的脸一点一点凑近他,林裴砚挣扎着侧过脸。
成莫昭故意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还真是见着一个男人就发骚啊。”
林裴砚故意装作毫不在意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只有握紧的右手,指尖刺破皮肤的痛感出卖了他的脆弱。
他只觉着那些该死的欲望在他体内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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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莫昭早请示过允帝,又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由于林予浅的事,允帝对这个儿子更是宠上加宠。
既然成莫昭提出愿意将人关在宁王府里亲自看管着,允帝当然同意林裴砚不用与别的世子同住府邸。只是表面上放出消息说江南王世子也和别的世子们住在一块。
林裴砚坐在马车里一脸空白,他都已经做好了住冷宫的准备了,可没想到,成莫昭竟会请求允帝,让他住宁王府。
他即使心里千百个不愿,可如今的他,在这偌大的长安,连提出抗议的资格都没有。
林裴砚倚靠着车窗,难受的要命,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燎原大火在燃烧着他。那些该死的药劲过了白日的蛰伏,在这暮色夜里愈演愈烈,压抑在喉咙间的□□差一点就要喷薄而出。
马车停在宁王府最角落的院子里。
冷清偏僻,月色里悠悠的吓人,院里点着几盏灯笼,朦朦胧胧。
林裴砚似是顾不上这些,全身瘫软的倚靠在钟小栀身上,二人踉踉跄跄的回了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小汽车警告(嘀嘀嘀
9/7修改了一下
☆、独占情愫
林裴砚被钟小栀搀扶着坐在凳子上,无力的趴伏在桌前,他将脸贴着红木桌子,微微张着唇轻声喘着气。只觉着自己宛如一滩烂泥,连起身拿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这院子虽然位置偏僻,也不如王府里其他院子那般精致华丽,但因为被人打扫过了,至少看上去还是干干净净的。
钟小栀捏着桌子上的茶壶便倒了一杯水,这水似乎也是刚准备好不久的,看来院子是不久前刚刚打扫完的。
林裴砚干涩的唇沾着水变得湿润柔软。
“世子爷,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林裴砚实在是没力气说话,手指微动,似乎是同意钟小栀的提议。
紫檀木大床收拾的很干净,锦被绣衾,钟小栀帮林裴砚脱下外衣和鞋袜,将人贴心的扶到床上。
他抖开锦被小心翼翼的盖在林裴砚身上,仔细的掖好。
他伸手抚了抚林裴砚的额头,只觉得烫手极了。
得给世子爷请个大夫啊,可是他们现在连这院子都出不去。院子外边早已有人把守,钟小栀忽然想起刚刚在屋子外边似乎看见了一口井,他立即起身准备去打盆凉水给林裴砚敷一敷。
钟小栀挽着衣袖,这边才刚提上来一桶水,借着月色和世子爷屋子里悠悠的灯光,忽然看见了从院子外边走来的人。
他微怔着,手上一松,提上来的井水又掉了下去,发出了一些声响。
成莫昭看都没看他,径直往屋子里走去。
“世子爷在休息,宁王殿下你、你不能——”
钟小栀话未说完便被回过身来的成莫昭一记手刀劈晕过去。
黑羽只来得及接住他软软倒下的身体,他微微垂下脸,不再看向自家王爷,拦腰抱起晕倒的钟小栀将人抱进给他准备的屋子里。安排妥当后才出了门守在院外。
暗红色的扇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林裴砚微睁着眼喘着粗气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人。
中间那两扇门如今只是微微合着,门缝里透进些月色。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了林裴砚纤细的脖颈,掌心摩挲的微热莫名的让人舒服。成莫昭见他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指顺着林裴砚的衣襟一路勾了下来,白皙单薄的胸膛若隐若现。
成莫昭捏起他的下巴,正正对上了林裴砚微睁着的荔枝眼。林裴砚用尽最后一点点力气,侧过自己的脸,不再看他。
成莫昭俯身将林裴砚压在身下,脱掉了他的衣服,白皙的皮肤浮着一层淡淡的粉,在微弱的烛光里通透如玉。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寸寸在他身上游移着,林裴砚身子微颤,却莫名的舒服。
林裴砚喉咙微动,似是恢复了一丝神智,他微仰着线条优美的脖子,粉唇一张一闭,勉强平稳着声音说道:“放开我。”
成莫昭轻笑着,凤眼微眯,俯身在林裴砚耳边低声说:“你这药再不解可就真要憋死了。”
林裴砚一脸空白的望着他的脸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那虚弱的笑意在那张温柔的脸上竟有些光彩夺目的味道。
“你大可以把我剥光了扔街上去,宁王殿下这般恨我。”林裴砚垂着眸,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何必亲自伺候我这下贱之人呢。”
成莫昭听到他说的话,神色难看起来,眼睛里似是燃着点点怒火,脸上却带着一丝奇怪的笑,看上去颇为可怖。
他明明对林裴砚厌恶至极,多少次涌上心头的杀意也都是真的。
可是一想到他那白玉一般的身子横陈在自己身下的模样,下腹总会涌起一些急迫汹涌的欲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