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盛雅儒减轻了很多工作,每天都会抽空来跟许知吟说话。
即使许知吟这几天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她只是要了一个本子和笔,每天就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每天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感觉整个人病恹恹的。
顾寒呈进来后,许知吟仍然是头都不抬一下,拿着笔在日记上写着,当顾寒呈是空气。
顾寒呈很不是滋味的抿抿唇,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开口:“搜查宋泽宸的人有结果了......”
这句话,让许知吟执笔的手一顿,然后她立刻丢掉笔,激动的抬头看他,“怎么样?阿宸有没有被找到?”
顾寒呈看着她眼里的期盼,依稀还有点微弱的希望的光芒,他动唇说:“没有下落,几乎把整个江都翻遍了,也没有他的踪迹,岸边还有附近的住户都排查了,也没有......”
他看见许知吟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的黯淡下去,然后恢复到以前的死寂,泛不起波澜。
“我知道。”她说,整个人没有一丝惊慌和错乱,也没有像前几天一样以泪洗面。
“你知道什么?”这样的许知吟,有些让顾寒呈害怕。
许知吟也没有抬眸看他,只是伸出手重新拿起笔,在本子上写字,“没有找到下落,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活了,别人救起来了,不管怎么样,我只觉得他活着的可能性大,他一定还活着。”
许知吟只坚信宋泽宸还活着。
顾寒呈听了,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看她对宋泽宸十分信任和坚贞不渝的样子,顾寒呈真想骗骗她,宋泽宸已经死了。
可是他舍不得看她痛苦的样子,不跟任何人说话,对每个人都不理不睬的,她心里难受,顾寒呈心里更像是千百个刀子戳心窝。
他没有再说话了,立刻转身离开。
“等一下。”许知吟叫住她。
他的脚步一顿。
“如果盛雅儒再来,帮我给她说声对不起,以后我会跟她说话,上次她来的时候,我那样对她,真是对不住。”许知吟说。
这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跟任何人说话,内心已经冷静的想了好久。
想起之前的过激,她觉得万分抱歉,把自己的不爽迁怒到别人身上,还是她的朋友身上,她真的觉得抱歉。
顾寒呈看了看她的侧脸,低低的“嗯”了一声。
然后开门出去。
他的心里沉甸甸的,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把许知吟带到这里,看似是在禁锢着她,实际上他是在自己折磨自己。
心口这一块,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了。
他以为鸟儿在笼子里,他就能够快乐啦了。
可是看着她受约束,他的心里闷闷不乐的。
...
许音最近一个星期都神清气爽的,人虽然瘦了不少,可是干劲却越来越足,看起来也精神很多。
除了这一个星期来,季修能很少回来看她以外,家里没网以外,都挺好的。
许音一个星期都不碰电脑了,感觉手都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