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工走了,我还是坚持去卸车。过了七天,这老七恢复了身体我才不卸车了。
我私下里和霍建晓商量说:“霍建晓,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我哥哥去吧!”霍建晓说:“事不宜迟啊!”我说:“好吧!咱们现象就走吧!”霍建晓说:“好,咱们开车走。”
我和霍建晓开着她同学吴燕的车,就去了省城第一人民医院。我们对这省城里的情况那可是熟悉的很,我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这医院。我们去探望彼郝天鸣。到了这11病房里,这里戒备森严。有武警,还有陪同人员,我们去了先报上大名,然后看了身份证,那个看我身份证的人看看我,看看这身份证上面的照片,再看看我的名字无不感到奇怪。他说:“你也叫郝天鸣?”我说:“是啊!”他问我:“你和郝天鸣省长是什么关系。”我说:“你看像不像兄弟。”那人说:“像像像。”
我们进了病房,其实早就有人通知了彼郝天鸣哥哥了。这彼郝天鸣一听是我,立马像是打了鸡血的一样坐了起来。他一看到我,两眼中似乎有泪。我也说:“哥哥。”这彼郝天鸣说:“兄弟,你终于来了,前天李为工来说你要来的我还以为是说谎呢?”我说:“哥哥,我知道你病了怎么能不来呢?”彼郝天鸣一笑说:“好,好,好。哎!兄弟自从三年前咱们弟兄一别我就老是想你啊!特别是我我病了的时候,我总想起我小时候抱你的时候。”我听了也感觉到很是奇怪,我说:“哥哥,你小时候抱过我。”彼郝天鸣一笑说:“我父母一用有五个孩子,我是老大,你是老小,我们都是属龙的,我听以前父母说龙复龙,天地齐,五龙齐聚,福满堂。我们家里父母是属龙的,爷爷是属龙的,可是我们没有聚齐的时候啊!你生下的时候爷爷已经去世了。后来父亲也去世了,我们家就留下三条龙了。现在我也要离开了,看来就只留下你和母亲两条龙了。”这彼郝天鸣越说我越觉得奇怪了。我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我哥哥病的昏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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