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为我想一下,我还指望你吃喝拉撒呢,你若是‘嘎嘣’没了,这一家老小就得散了!”
听他说这话,老头子先是气的血压猛蹿,再到后来,反而就习惯。不过喝酒的习气倒是改善了许多。其实他知道儿子真意和真情,只是话不好听了一点。
这不,一听车太这么上进,立马打了两万元到车太的卡里。还在电话里一再叮咛车太要好学习,要注意营养的补充。等考研之后再考博,考博之后再考博士后,一直到院士。他父亲在电话那头说的神采飞扬,像在愤怒的边缘还被痛苦折磨着。李丹薇这时还不忘取乐他说:
“宝贝,你受苦了,我们回家吧!”
车太气得直翻白眼,气呼呼的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商场。李丹薇还在后面大喊着:
“宝贝儿,小心点!”
后来李丹薇和车太在宿舍楼下面的诊所里大概收拾了一下伤口,弄了点消炎药啥的。李丹薇说要搀着车太上楼,说这样更能体现他俩的恩爱。车太听了她的话差点没吐出来,再见于宿管科值白班的大妈睁着更年期充满幽怨和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李丹薇,车太赶忙把她拦了下来:
“亲爱的宝贝儿,我们已够恩爱了,你的温柔就像蜜糖一样已经把我灌醉了,你还是留一点等我们以后用吧!”
李丹薇知道车太什么意思,撅着嘴,甩着包,扭头就走了。
车太对着她离去的背影笑嘻嘻的喊道:
“我回去给你打电话。”
没等车太话说完,李丹薇已像一只风筝一样飘得无影无踪了。
其实在每次,都会有故事发生在他俩身上。或是哭笑不得的、或是笑死人神经的、也会有连自己也不知其所以然的。反正是各种可能都会被他俩创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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