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铭海还从未为钱的事情伤过头脑,以前有什么事情都是莫母在费心,所以他也一直以为,莫家照旧家财万贯的。
“老爷,这可能有点难,你也知道,这些年大少爷结交的都是一些什么朋侪,虽说明着叫文人,实在就是一些猪朋狗友。
而且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是大少爷付账,他们以为大少爷慷慨,所以每次都挑最贵的去。
我听说,有好频频大少爷都带着人去了飘香院,点了头牌,一晚上就破费了许多钱。
昨天我无意中还听到大少爷在问铺子里的人,这个月的钱什么时候给他,他正等着拿钱跟朋侪出去玩呢。”
这次不止莫铭海的脸色难看了,就连管家,脸色也是很是难看,显着二少爷才是正宗的,而且二少爷比大少爷好太多,他不明确为什么老爷一直看二少爷不爽的。
“这个孽子,简直是气死我了,去,马上去给我把人叫来。”
莫铭海以前是想着造就莫浩林,那是因为他明确,莫家必须有一小我私家跟莫钰凉抗衡,所以不管什么事情,他都紧着莫浩林,就是居心给莫钰凉尴尬。
现在倒好,人家直接跟家里隔离了关系,带着他娘脱离了莫家,而这个被自己造就的人却败光了莫家。
“管家,我爹找我什么事啊我这尚有重要的事情呢,就不能等我回来再去见他吗”
老远的,莫铭海就能听到莫浩林那略带诉苦的声音,他不禁怀疑,自己这些年到底是养了个什么工具。
“大少爷,老爷就在前面,有什么事情你自己跟他说吧。”
管家面无心情,实在就算是在以前,对于这个大少爷,他外貌敬重,那是因为看在莫铭海的面上,心里实在是很是不耻的。
“爹,你今天怎么还没有出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给我吗”
前几天,莫铭海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些工具回来,所以莫浩林以为莫铭海是要给他分工具了。
“你这个孽子,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还给你工具,你说,你每个月到底花了几多钱”
莫铭海看着莫浩林那张酷似死去的小妾的脸时,不禁怒从心中烧,当年,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居心穿成饶雪芹的样子,而他又喝了酒,怎么会在新婚之前酒后乱性。
那些人,各人都以为莫铭海最宠谁人小妾,连带着她生的孩子也是水涨船高的,可是只有小妾心里明确,他们两人自从那夜事后,莫铭海就没再碰过她。
那些年,小妾不停的给自己的儿子贯注心里的恨意,不停的使绊子折磨主院那对母女,这样才不至于让她发狂。
“爹,我每个月几多钱你不是知道的吗怎么今天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莫浩林有些心虚,对于铺子里每个月交给他的钱,确实有不少,可是他每个月花起来照旧有些不够的。
“家里每个月给你几多钱我是知道,但我不知道的是,你从那里借的胆子,竟然敢私吞了莫家所有铺子的钱,孽子啊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