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询这句话真相了,莫钰凉的脸色瞬时有些难看,他能怎么说,说他也怀疑过吗
可是这些年他视察过,种种迹象批注,他确实是莫家的种,而他爹是莫家的独子,所以他肯定是他莫铭海的儿子没错了。
“我以为这件事的要害在你娘身上,如果你想要知道你爹为什么这么对你,倒是可以找你娘询问。”
都说伉俪打骂罪不及孩子,不外看莫铭海的样子,压根没当莫钰凉是自己的儿子,就像是莫钰凉是自己随身扔掉的一颗坏掉的种子一般。
“别提了,如果我娘会说什么,这些年我也不用过得这么憋屈的。
你看我现在也算事业有成吧,可是每次回去一碰上那老家伙就要受气的,我也劝了我娘许多几何次,要她跟我脱离的,可是每次都被她拒绝了。
你们说我娘是不是太傻了,为了这么个男子,赔上自己的一身,简直是太不值得了。”
莫钰凉的思想在这个地方照旧较量前卫的,究竟还没有儿子劝说怙恃仳离的案例。
“你娘还爱着你爹”
如果说一个女人不愿意脱离一个男子的话,大多是因为孩子,不外莫钰凉也长大了,这点就不算,剩下的就是情感了。
“看不出来,小的时候我娘性子就较量冷淡的,我爹也从不进我们的院子,特别是老汉人去世后,除非有事,要不他绝不会踏进我娘的院子,更别提看我一眼了。
有次我在后花园里玩,他见到了还问总管,这是哪家下人的孩子,你们说可笑吧”
莫钰凉虽然说的时候是面带笑容的,可是在场的哪个看不出那笑容有多苦涩的。
“实在这种男子那里配做爹的,我倒是听说了,最近你家那老头子天天在饶家蹲守的,听说跟谁人饶雪芹尚有一段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莫铭海天天到饶家报道的事情,早就被传遍了,版本也越传越多,不外大多都是欠好听的。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横竖他不要莫家的脸面,我何须为他掩饰呢
他们两人年轻的时候确实有过一段情,而且其时都快完婚了,可是在完婚前夕,谁人饶雪芹竟然随着她的姘头逃婚了。
那几天,这老家伙一直不敢出门的,一出门就让人指指点点点,厥后老汉人做主给他娶了我娘进门。
也不知道是他们两人天生犯冲照旧怎么的,完婚当天就不顺利的,第二天一顶小轿就从侧门进去了,内里坐的是谁,竟然是我娘那同父异母的妹妹,你们说这男子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
莫钰凉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满脸怨恨的,此时各人都坐在了圆桌上,一桌子的佳肴好酒。
莫钰凉狠狠的啜了一口果子酒,把心里的怨气给压下去,他一直告诉自己,那种男子不配做自己的父亲,就当他不存在就好,这才气消了他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