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里竟然有一条鱼,看着还蛮大的,我要不要抓上来晚上红烧了吃呢”
等到莫钰凉跟刘走了,苏忆瑾照旧在池子边上转悠着,这时,她发现池子里竟然有一条丧家之犬,她记得上次过来看的时候是没有的。
这一条鱼看着有两三斤重,要不是这院子被他们买下来后就没人来过,苏忆瑾都市怀疑是别人放进来的。
既然是她的池子,那她就有权决议这鱼的生死,只是池子虽然不深,可是不知道内里的土壤有多深,苏忆瑾怕自己踩进去就陷进去了。
现在家里可就只有她一人的,到时要是拔不起来,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扑哧”
楼焱冥过来的时候,恰悦目到苏忆瑾正对着池子里的鱼打着商量,苏忆瑾这一小孩子气的一幕是以前他从未看到过的。
这种温馨的时刻,楼焱冥一点也不想破损,只是厥后苏忆瑾越说越离谱,而且还威胁鱼说要是它不自己跳出来,那她就跳进去了。
楼焱冥那一声笑虽然不高声,可是在这寂静的小院里照旧挺突兀的,所以苏忆瑾一抬头的时候就发现了他。
“你是谁,怎么趴在我家墙沿上的”
苏忆瑾感受墙沿上那张脸很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那里见过的。
“瑾儿”
看着那张巧笑嫣然的脸,楼焱冥以为有些生疏,可是却又熟悉得紧,只因为这张脸苏忆瑾很少露出来。
可是现在,她却开始用这张脸生活,是不是她真的把她们之间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咱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对不起,我失忆了,咱们认识的对吗你给我的感受很熟悉,所以咱们是认识的。”
最后一句话苏忆瑾是肯定的,虽然她想不起这个男子是谁,可是她相信,这男子会泛起在这里,是想来看自己。
“瑾儿,我叫冥,你记着了,不要忘记了”
楼焱冥知道他的时间不多,莫钰凉牵制不住姓刘的多久,所以他必须要苏忆瑾重新记着他。
楼焱冥相信,就算是苏忆瑾失去了影象,他也会重新让她爱上自己的,因为他们骨子里都刻着对方。
“冥,冥王的冥吗你怎么会叫这个名字的,你怙恃是希望你做统治者吗”
苏忆瑾这两个问题,别说是楼焱冥了,就算是去世的楼家伉俪,也许都没有想过,因为谁会把这个冥跟冥王联系在一起的。
“瑾儿,你在做什么”
虽说适才已经知道苏忆瑾正在给鱼做思想,楼焱冥照旧忍不住想听苏忆瑾说话。
“谁人,实在我是想把这条鱼抓起来红烧的,就是这池子可能有点危险,所以我跟鱼打下商量,看它能不能自己跳上来”
苏忆瑾这呆子的问题让楼焱冥有些哑然失笑,他原来以为适才只是苏忆瑾单纯的玩玩,没想到她又重复了一遍适才她做的事情,岂非那种失忆的药丸还能让人变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