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老样子,不外至少没有恶化,我奶奶年岁也大了,如果不是因为放下我,也许早就去了,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实在小二哥有时也会意狠的想,要不就这么让奶奶走吧,可是想到他以后就孤苦一人了,他又舍不得,所以一直用上等的药吊着奶奶的一口吻。
“哎,好了,赶忙去忙吧,今天的客人有点多。”
老板叹了口吻,实在他是想劝说他要不就放弃了,这样没了一个拖累,他还能娶房媳妇,然后盖个屋子,好好的生活。
可是看到他那样子,老板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实在这小二哥跟他尚有点亲缘关系,只是关系扯得太远了。
“小二,我这边的菜怎么还不上上来,你们是不想做生意了吗”
一个大老粗的声音,拍着桌子咆哮着,显然是等急了。
“来了来了,马上就好了”
老板坐在柜台前,看着小二哥正忙里偷闲的用袖子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转头又继续忙碌开了,他以为也许这样的生活才让他有盼头吧。
“医生,我夫人怎么样了”
此时,许伯正一脸焦虑的站在床边,看着医生在诊治,不时问上几声。
“不妙啊,这夫人想来是磕到了脑壳,导致内里淤血积压,而且拖延得太久,甚是贫困”
医生摇了好频频头,等到彻底检查好,才启齿回覆许伯的问题。
“医生,那怎么办,我夫人可尚有解围治”
许伯慌了,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原来以为只是昏厥着,叫了医生来一般问题不大的。
“请恕老汉无能,这边的治疗较量落伍,如果老爷条件允许的话,倒是可以到城里找人给看看,兴许可以医治好。”
显然,这老医生的医术并不精,小病小灾的他还能医治,可是这病在脑壳里的,他却是无能为力的。
“哎呦我的夫人,这可怎么办啊,巨细姐的事情还没处置惩罚,你怎么又这样了,都怪妾身,如果不是我怕你责打,也不会延长了你的病情。”
夏妍珊一听,眼神一闪,立马就跪在许母的眼前,自责了起来。
“好了,夫人还没死呢,你这是哭丧呢,还不给我送医生出去,找,去给我多找几个医生过来,我就不相信了,这么个地方找不出一个医术好的人。”
许伯显然并禁绝备这么早就回去,怎么也得撑过了明天,把女儿给救回来再说。
“是,妾身马上就去”
夏妍珊颤巍巍的站起来,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就带着医生出门了。
“我说你这是何须呢,不外是一个女人,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打发得远远的就是了。
我原来只是想要一个儿子,没曾想会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快醒过来吧,明天咱们一起去接柳儿回家。”
许伯看着气息微弱的妻子,顿觉有些心酸,她何曾这么狼狈过,每次一启齿就是大嗓门的,就像是要跟谁打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