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铭海拂衣离去,莫母跌坐在椅子上,她就知道,别人的儿子千般好,她的儿子如根草。
就算是谁人女人死了,她的儿子一样压莫钰凉一头,就算她只是个外面的女人,身份看起来却比她珍贵。
各人都劝她不要跟一个死人较量,这些年她也逐步看开了,可是唯独儿子亲事上,她让不得,想到这,莫母不禁捏紧了拳头,一个想法浮了起来。
许忆柳还不知道,因为自己这一次的冒失,给莫母下了刻意,她转身转头就到许母身边哭泣。
“娘,你说他们莫家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显着是他们自己允许亲事的,现在听着像是咱们投合上去的。
我许忆柳也不是嫁不出去,凭什么他们这么欺压人的,呜呜,娘,你要替我做主”
许忆柳此时哭得连妆都花了,许母在一旁心肝宝物的叫着,心疼得不行。
“你这丫头就是死心眼,娘当初就跟你说了,莫钰凉看着跟个女人似得,搞欠好尚有什么內疾。
我说你就该听娘的,这饶家谁人大少不是很喜欢你吗,你这一嫁已往可是直接当家做主的,娘以为这个饶大少可比谁人莫钰凉许多几何了。”
许母在女儿适婚的时候,就把全称各人族适龄的男子都筛选了一遍,想要为闺女选一个称心的丈夫。
这个饶大少就是其中一个,不外他早在许忆柳刚及第的时候就派媒妁过来求娶她的,不外其时莫母以女儿小并不想这么早完婚拒绝了。
偏偏许忆柳是个死心眼的,一及第就要许伯到莫家谈亲事的,她也不担忧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上赶着嫁人,会让人看不起。
许伯原来是不想允许的,究竟莫家那种门第,许忆柳嫁已往肯定会被啃得连骨头都没剩下的。
可是架不住许忆柳一哭二闹三上吊,在许忆柳绝食第三天后,许伯终于是允许了,他带着工具上了莫家,第二天莫家匹俦就过来提亲了。
“妈,你说什么呢你还不知道饶大少那人,吃喝嫖赌样样通的,你是准备把女儿往火坑内里推吗
再说这个饶大少说好听点是大少,说欠好听的还不是一个被过继的弃子,我可是听说了,饶老汉人的女儿回来了,这指不定饶家以后谁做主呢”
这个饶大少倒是时常给许忆柳献殷勤的,可是每次都被许忆柳给怒怼了回去,而前者却不死心,倒有些越挫越勇的迹象。
直到莫许两家大人口头许下亲事,他都没放弃,多次上门要求求娶许忆柳的。
“这不会吧,怎么说一个家里每个男子的总归是不行,当年这饶老汉人过继饶大少还不是因为自己膝下无子的,就算是女儿回来,也不行能让她当家的。”
许母摇了摇头,她并不认可许忆柳所说的,所以心里照旧属意饶大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