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夜凛觞只穿一件毛衣,正挥着手臂拿着大铲子起劲的跟眼前的土堆做着奋斗。
而苏忆瑾站在不远处,筛选着手里的向日葵,边检查边嘀咕“现在的商家真是狡诈,竟然掺杂了这么多断手断脚的给我”
楼焱冥过来的时候,苏忆瑾压根没听到,就算是听到声音,也只是伸脱手摆了摆手,让他站离自己远点。
“我帮你吧”
“不”苏忆瑾抬头的一刹那,突然以为一缕温暖的阳光在这冬日的寒风中异常的耀眼,没错,那是楼焱冥的微笑。
直到多年以后,苏忆瑾想起那一幕,还以为像是看到了天人。
“都说了不用了,你这衣服多贵啊,脏了就欠好了”苏忆瑾嘀嘀咕咕的说着,虽然,她也只是说说,楼焱冥的加入,似乎让她的心情变起来越发的好了。
“瑾儿,实在适才我跟辰”
楼焱冥手上的行动没停,他在来之前就想着跟苏忆瑾怎么说,现在斟酌了许久才准备启齿。
“对了,你们适才在说什么呢,我看寒少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许是寒风太过冷冽了,所以习惯了被娇养在温室中的苏忆瑾竟然有一丝的不适应,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找着话题跟楼焱冥说。
“你适才没听到吗”楼焱冥有些愕然,他以为的,苏忆瑾是躲在墙角听他们谈话,可是想想却以为自己有些可笑,苏忆瑾何时做过这种宵小之辈。
“听到什么”
苏忆瑾有些希奇的看着楼焱冥,虽说这向日葵好养活,可是苏忆瑾照旧找花店要了点土壤,她担忧向日葵会水土不平。
所以一开始她就跟夜凛觞说了,挖洞后记着先把花店的土壤洒在每个洞里,再添土。
虽然,对于苏忆瑾这些奇希奇怪的想法,夜凛觞虽然有些不认同,可是照旧乖乖的做了,谁叫他现在也无聊得要紧。
他不像苟询,这刚放下行李,就被秘书叫走了,所以在苏忆瑾启齿的时候,他就主动肩负下了这个任务。
“没什么,对了,你怎么想起种向日葵了”
在花店的时候楼焱冥就想问的,虽然他是女人绝缘体,可是身边有这么几个损友,也耳读目染的,还真没听说过有哪个女人不喜欢鲜花喜欢向日葵的。
苏忆瑾脸上有可疑的红晕,直到被楼焱冥盯得有些装不下去后才启齿“可能是我较量喜欢吃葵花籽吧”
“葵花籽”楼焱冥有些愕然,他没想到,谜底是这么简朴,虽然,只要是苏忆瑾说的,他都不怀疑。
“呆瓜”这一刻,苏忆瑾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楼焱冥。
实在苏忆瑾高中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本书,上面就有向日葵,而她默默记下的只有向日葵的花语默然沉静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
她以为,楼焱冥懂的,可是看他的样子,苏忆瑾突然有些沮丧。
是了,他一个大男子何曾会注意这些的,只是一段可能没有效果的爱恋,所以苏忆瑾就如这株向日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