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地问着,“哥哥,你真的没生气吧?”
李远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赶紧缓和,道:“小糯儿,你可不能瞎想啊,咱们庄严可大气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 生气。”说着,又看着庄严,“你说是吧,你没生气。”
庄严咧着嘴,笑容有些凶,“我怎么会生小糯儿的气呢,没事,继续玩。糯儿别怕,你有什么说什么。” 小少爷玩性大,心里虽然害怕,可被游戏吸引着。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酒杯又到了他的手中。
他吞了一口气,瞪着互相打脸的童相文和童相武。
“你们、你们是故意的吧,小心我打你们哦!”
庄严板正他的脸,认真地说:“糯糯,我有问题。”
小少爷眼神有些飘,“什么问题?”
庄严道:“第二次在哪里?”
“不、不记得了 ......”小少爷拒绝回答。
哥哥好凶,像是能把他吃掉一样。
庄严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不许撒谎!”
小少爷心虚,“田、田埂子上......就,就咱们之前在村子里的那个田,就一次,我、我和你,没、没别人。
庄严又暍酒,“继续玩,我没生气。”
于是,第三次杯子又到了小少爷手里。
庄严不接了,直接问道:“第三次在哪?”
小少爷被吓的撇嘴,“燕塘、燕塘里......”
“第四次!”
“树、树上!”
小少爷真的不想回答了,偏偏他今儿运气不佳。
杯子老是往他手里传。
传就传了呗,庄严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小少爷感觉自己是提着脑袋在说话。
庄严拿着酒杯,一口接一口。
他还能咋滴,先忍着呗。
回去可不得操i死这个小不听话的。
小少爷战战兢兢的,看一眼哆嗦一下。
最后他哇地一声就哭了,“我错了嘛,你别凶。”
庄严暍了不少,嘴里全是酒味,想去哄他,可心里又生气,捏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神可凶可凶了。 小少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欺负我。”
庄严语气严肃,“不许哭,你一哭我更生气!”
小少爷紧紧地抿着唇,喉咙里发出呜呜地声音。
“你别生气,我再也不会了。”他扑在庄严怀里,亲着他的脸,胡乱地讨好着庄严。
庄严眉头蹙紧了,觉着自己把他宠坏了。
他看着准备过来当和事佬的李远,道:“现在天黑,咱们暍了酒再驾车容易出事,就在附近客栈住下吧。” 李远摸摸鼻子,道:“庄严啊,你可别生小糯儿的气了,这做梦啊,谁也控制不住,你别把小糯儿吓到了。 “不会。”庄严把小少爷夹在腋下,“我没生气!”
脸都暍红了,还说没生气,怎么可能呢。
小少爷尽量不说话,就怕气到他。
庄严冷着脸,过去给了童家俩兄弟几脚,又摁着头捶了一顿,道:“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我不客气。” “好、好的。”两兄弟脸已经被抽成了猪头,红的青的,全是颜色,一张嘴就痛,倒在地上跟没了气似的。 庄严解了些气,搂着小少爷朝外走。
到了客栈,他摸出银钱,要了一间屋子。
搁在以前,庄严会把小少爷送到房间,接着跟店小二去打水,然后伺候小少爷睡觉。然而今儿推了房间的
门,他什么也没说,就坐在桌子的旁边。
小少爷抬手抹着眼泪,捏着自己的衣摆。
他哽咽着,“哥哥,我发誓,我在梦里没胡来。”
走来的路上吹了些冷风,庄严清醒了许多。
做梦这个事,确实不是他家小心肝能控制的。
可他就是生气,就是吃醋。
为什么他家小心肝,不能先梦到他?
庄严一眼刷过去,“童玉糯,你胆肥了啊。”
“不肥的,我可胆小了。”小少爷磕磕巴巴地说。
这还不够胆肥?
庄严拍着桌子,“都出去田埂子、燕塘闹腾了,就差没上天了,你胆子还不够肥,什么样的胆子才叫肥?”
小少爷吸着鼻子,眼泪巴巴地掉。
那委屈样,叫庄严不舍得继续凶下去了。
庄严咬了咬牙,压低声音,“你过来。”
小少爷望了望,哭的打嗝,“不过去,我怕。”
“怕什么怕?去田埂子折腾的时候怎么不怕?”庄严想想就气,可仔细想想,他也整不明白,为什么生气。 难道因为他没跟小少爷去田埂子上折腾一回吗?
小少爷捏着衣角,小步小步地走过去。
刚到了庄严身边,庄严一把将他搂过来,压在自己怀里,然后,抽出手帕给小少爷擦掉脸上的眼泪。
擦完,他对上小少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忍不住地想问详细点,“说明白了,梦里的田埂子是什么样的!” 小少爷瘪着嘴,可怜死个人。
庄严粗着嗓子吼,“说!”
小少爷头回见他这么凶,眼睛里又滚出一行泪,抓着他的袖子抹泪,抽搐两下,道:“太色了,我不敢说。”
------------------------作者有话说------------------------
知道我忙什么不,我在给我那个小蠢货弟弟写寒假作业,鸣,可怜巴巴,手指好痛痛。
谢谢:锦璃催更票1,顾繁曦心悦林星河催更票1,萌友31355749570催更票1,萌友31355749570催更票
1,萌友31355749570催更票1,锦璃催更票1,顾繁曝心悦林星河催更票1,顾繁曝心悦林星河催更票1,
第77章 不许叫
要是小少爷没说那句话,庄严看他哭的这么可怜,指不定就放过他了,偏偏他是个骚得不行的小东西。 他咂摸这句话的意思,“太色了,有多色?”
小少爷被他吓到了,心里委屈的要死。
“就,就比夹腿腿还色的嘛。”他吞着气。
庄严心里生气了,这么色,居然他还不是先出场!
他气的想打人,但是又不能打他的小心肝,于是捏着拳头对着桌子来了一拳头,差点把小破桌给打折了。 小少爷呜咽着去搂他的脖子,本来想去亲他的嘴唇,但是庄严不给他亲,往上抬头,亲到了他下巴上。
“鸣,哥哥坏。”小小少爷抹着泪。
“我坏? ”庄严让他环住自己的腰,“我是没好好坏给你看,所以你才想着跟别人在田埂上!”
“不是的。”小少爷打着哽,跟他解释着,“不是梦到跟别人在田埂上,是、是别人追着我跑到了田埂上。” 庄严鼓着眼睛,气汹汹地瞪着他。
小少爷继续解释,“真的,我不想跟大娘回去,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好多人追我,我跟你说过好多次!鸣。 “说过好多次?”庄严眯着眸子,他怎么不记得?
在他记忆中,貌似小少爷没跟他讲过春梦。
小少爷抽抽噎噎地,觉得委屈死了,“那时还没拜堂,我每天睡觉都夹着腿,说想尿尿,你不记得嘛?” 庄严有点印象,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他送小少爷去茅房,小少爷又尿不出来,那段时间好多次,他还怀疑小少爷是病了,找大夫给他看来着。 小少爷又说,“梦到了,跟你说你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