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道:“逍遥兄的造诣非凡啊,这等玄之又玄的武功难为你竟然能够这样讲述出来。”
逍遥杰摆摆手不以为然道:“这都是师公的教诲,我这点儿本事,和师公比起来,那可真是笑话。”李敏也敬佩道:“太师伯的学问学究天人,谁有能比得上?”
逍遥杰叹口气说道:“可惜天妒英才。”
黄鼎道:“不说这些了,师弟,如今我已经学会这见形掌,自会应允承诺,在雪山派待够十五年,只是,咱得说明白了,我在雪山派是以什么身份,否则,定会有那些长舌之人说三道四。”
逍遥杰笑道:“师兄这是急了,好,既然师兄先开的口,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天垣大阵即将建成,等建成之日还请师兄作为主阵之人。”
黄鼎也不罗嗦,当即道:“好。”就这么定了下来,黄鼎一直在雪山派整整待了十五年履行承诺,尽管后来雪山派有强敌来犯,黄鼎也一直是主持天垣大阵,保护着雪山派最后一片净地,这些就是后话了。
几天后,天垣大阵正式建成,漫延雪山派主要的根基所在,主阵之人便是黄鼎,另外,喻黎和马嵘作为辅阵之人,逍遥杰宴请所有前来帮助建阵之人,雪山派一片欢腾。
逍遥杰为了酬谢阳然构画阵图之恩,将雪山派掌门信物御龙令赠与阳然,并在雪山派所有弟子之前宣布阳然为雪山派客卿。()阳然不好意思接受,李敏代为拒绝道:“雪山派与天山派百年交情,无需如此。”
逍遥杰笑笑道:“这可不是给天山派的面子,是我给小师妹的面子,小师妹来到雪山派帮雪山派这么大的忙总不能空手而归,这是雪山派的心意,可不能拒绝啊。”
阳然道:“师兄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不接受就太作假了,既然收下了这枚龙令,以后师兄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逍遥杰朗笑道:“如此说,我岂不是用一枚御龙令买了一个阵法天才?”众人听他此话,都大笑起来。逍遥杰继续说道:“雪山派没有什么可以送的,李掌门的谢礼,前日我已送到,这是我作为雪山派掌门送的,至于我个人,以我们的交情,就不必了吧。”
李敏急忙说道:“这份大礼已经十分贵重了,再说了,你要是再送,那可就太折煞我了。”
逍遥杰道:“那好,既然这样,那等你回去了,我估摸着其他几人也快要请你了,这次你可能大赚一笔啊。”
逍遥杰说的什么意思,李敏自然明白,雪山派建了如此的立派大阵,要不了多久,六大派其他几派自然也会这样做,遂点点头道:“应该会有,与其等他们来求,不如我早早做好了给他们送去,逍遥兄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回去我就开始着手准备。”
送走了各门各派来的客人,逍遥杰也是颇为倦怠,好好歇息了几天。可是他终究是年轻人,捱不了几天,便实在无聊得紧,整天却是无所事事,看着弟子们练武,指点一二,也静下心来,开始读书,在未当上雪山派掌门之前一直在孤鸿子的教导下学武,这会儿终于有时间有精力了,便静下心来开始学习琴棋书画,一直向党权学习,也是颇为不易。
这日,早早便做完了党权布置的早课,看看天色尚早,便怡然下山溜达,在山下找了一匹瘦马,随着马的兴趣,悠悠的在山下越走越远,也渐渐走出了雪山派的范围。
日暮西归,逍遥杰看着天边的孤鸦归巢,远远几棵古树,在夕阳下更加沧桑,古藤缠绕,垂垂老矣,再向远望去,逍遥杰目力极好,看见蜿蜿的一条小溪,溪水清凉,一座小巧的桥儿架在上面,竟是一片南国景色,逍遥杰自言自语笑一声:“好有意境的景致,若有纸笔,当绘丹青。”这是却是传来一句话:“公子好雅致,我这儿有笔墨,不知公子是否嫌弃?”
逍遥杰一惊,这人好深厚的隐藏功夫,走进自己,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回头看去,夕阳下,一个锦衣貂裘的女子,明眸善睐,眼波流转,骑马站在自己身后,马上装饰极为贵重,看她的打扮似是富家女子,但是眼角含笑,似有挑逗之意,恐不是良家女子,逍遥杰微微思虑道:“这位小姐也是好雅致,夕阳西下,还有闲情在此地逗留?”
女子咯咯笑两声,道:“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怕我图谋不轨吗?你一个男人还怕小女子?”
逍遥杰皱眉冷笑一声道:“这倒不是,我虽然怕天怕地,但还不至于怕一个美人,那岂不是大煞风景。”
女子道:“对呀,公子既然不怕,为什么一见面就问我为什么在此地呢?妾身家就在远处的村落,这是准备回家的。”
逍遥杰皱皱眉,看她的打扮也绝不像是村落人家,更何况,无声无息的欺近自己,绝非善类,恐有图谋,当下说道:“那你就回家吧,我的兴致没了。”
女子瞪了逍遥杰一眼,嗔怒道:“我一来你的兴致就没了,你是看不起人家吗?”
逍遥杰不予理会,御马就欲离开。女子娇声道:“公子,天色已晚,晚上恐有强人出没,而且夜晚野兽众多,行夜路未免危险,不如到妾身家歇息如何?”
逍遥杰冷冷哼一身,转头离开,女子怒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里是雪山派吗?”
逍遥杰一惊,心道:“果然有图谋,竟然还知道我是雪山派的。”回头也是怒道:“天大地大,我自行之,何来是不是雪山派的说法。阁下是哪位,还请告知。”
女子却又恢复了先前的娇媚之态,说道:“公子生气了,妾身给你赔不是了,妾身也是为公子考虑,公子就随了妾身吧。”
逍遥杰手握轩辕剑,凛然道:“阁下到底是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女子道:“知道了,知道你轩辕剑厉害,我怕了行了吗?”转眼又娇声笑道:“公子,别这么凶巴巴的,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
逍遥杰道:“要说就说。”
女子道:“公子这么凶,妾身哪还敢说啊,我要是说了你杀了我怎么办啊?我看着你的轩辕剑还害怕啊。”
逍遥杰无奈,收起轩辕剑,说道:“我收起来便是,你可以说了。”
女子却是突然一动,一脸冰霜之色,欺上身道:“江湖人称一剑封喉的便是了。”
逍遥杰的声音里有一丝惊慌,身子向后一跃,道:“你是严霜?”
女子看了看逍遥杰的轻身功夫,羡慕道:“孤鸿子的功夫,确实了得。”说罢一把软剑从腰间抽出,径直刺向逍遥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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